让我想起了曾经认识的一个人,家境贫寒,靠着自己的天赋努力和老师的提携走出大山,考上了名校。在准一线城市受教育多年后,回家乡做了公务员。但教育没有改变他狭隘的思维,他是一个矛盾体,有一颗仇富仇官的内心,却又艳羡富贵与官爵。贫苦的出身是他政治正确的优越感,借酒装疯痛斥同事是官二代富二代(领导除外,这点他比较清醒),其实同事大多是工薪子弟,他对真正的官二代富二代一无所知,他也希望他的后代能够成为其中的一员。他常常指责他人太讲究,自己在饭桌上却拒绝喝山寨怡宝,号称勤俭的他却喜欢在发廊洗头。他喜欢看人下菜,感觉“近则不逊,远则怨”说的就是他,自诩简单仗义,实则胆小怕事,推诿脱责。常常以关爱父母的孝子自居,却又经常指名道姓的调侃着寡母子,我说按照他的道德牌坊,寡母也是母亲不该下流调侃,他却回答母亲不一定都是寡妇,我被他毫无逻辑的回答震惊了,于是不再搭话。和他接触多的人都知道他的德性,有人用装傻卖惨精辟的总结了他,但是领导们都很喜欢他,老实善良听话的标签牢牢的贴在他那张无辜忠厚黝黑的脸上,虽然他常常背过身就戏谑调侃领导,尽管如此,他还是得以升迁。他和我只差两三岁,但感觉和他不是一代人。还好,文革已经结束了。